本官才能轻松,本官升官发财,自然也少不了你们一份。”
此话言简意赅,军卒们都听懂了,面露激动。
陆云逸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其余的细枝末节本官暂且不谈,但本官想告诉你们,
你们要时刻谨记自己是骑卒,
不是骑着战马在原地与敌厮杀的步卒,
本官不需要你们以伤换命,更不想看到你们两败俱伤,
本官要看到的,是你们通过三人配合,十人配合,轻松冲破敌军建制,斩杀敌军。
莫要以为战阵厮杀本领高强就可以倨傲,要记住这世上一山更比一山高,
精诚合作才能立功,才能活着回到庆州,拿到赏银。”
陆云逸扫视所有军卒,脸色愈发严肃:
“接下来,可能在一日,至多两日之内就会与乃蛮部精锐交手,大约千人。
乃蛮部你们可能不知,
但你们一定知道扩廓帖木儿,也就是王保保,他就是乃蛮部人。”
这么一说,军卒们顿时明悟,
不禁瞪大眼睛,面面相觑,心中涌出一些压力。
“虽然乃蛮部如今没落,但依旧不可小觑,
吾等想要完成军务,这乃蛮部精锐就是绊脚石,
我们要将其砸碎,踢开,以行我等立功之举。”
陆云逸眸子锋利如刀,与其充满轻蔑,
似是没有将那乃蛮部精锐放在眼里,这给了军卒莫大自信。
见到军卒们没有怯战,陆云逸很是满意,轻轻点了点头,长刀指向前方,下令道:
“所有军卒听令,西南而行三十里,到大坝山南坡驻足。”
下一瞬间,陆云勒紧马缰,夹紧马腹,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此刻已不像是昨日那般滂沱大雨,能见度清晰了不少,
但他带队,还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大坝山,
按照他的计划,今日要至少搜寻三个地点,
只要找到了阎三所在,那边可以结合他部情报,推测出乃蛮部精锐所在。
时间飞速流逝,眨眼间一个时辰过去,大坝山的影子已经在远方若隐若现,
但他的神情非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一点点变得怪异
因为在他们登上一个高坡之后,见到了一个简易营寨,
布满灰尘的白色帐篷一个连着一个,粗略数去,足足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