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功。”
一日后,前军营寨,没有以往白日的嘶吼呐喊,反倒是静悄悄的。
天空阴沉得如同一块厚重的铅板,低沉的云团汇聚在空中,
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让人倍感压抑。
校场之上,整齐有序地站着千余名军卒,
他们身穿黑甲,头戴红盔,手握长刀,背负弓箭。
身旁是体态高大,肌肉丰满的河曲马,
感受着压抑氛围,正在不安地刨动蹄子,
还时不时回头闻一闻从未见过,显得狭长的马镫。
高台之上,陆云逸身穿甲胄,目光如炬静静站在那里,只见他轻轻一挥手。
两侧早就准备就绪的军卒吹响了手中号角,
苍凉号角声仿佛自远古而来,低沉悠远,
初响如同深山野兽低吟,苍凉阴森,
后如晨曦升起劈开黑暗,牵动军卒们心神。
他们握住长刀的手不停摩擦,即便心中还有几分忐忑,
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身为大明军伍,理当奋勇厮杀,
慢慢地,军卒眼中出现一丝煞气,
在校场上慢慢汇聚,凝于高空,似与天斗。
陆云逸站在高台之上,见到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军卒,暗暗点头。
疆域的统一只是开始,人心的统一才是大明之根本。
如今洪武新立,士气朝朝,南讨北打,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也让他有了能带兵施展才能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陆云逸将改良过的喇叭放于身前,高呼:
“尔等是青壮,家中大多有妻儿子女,
我等厮杀,为朝廷,为陛下,
也为尔等自己,亦为儿女能享天下太平,
让他们不用如我等一般,吃糠咽菜,辛苦操练,将脑袋别在腰间上阵厮杀,
如今南有乱党,北有余孽,
还未到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之时,吾辈不可松懈,
昔日武穆岳飞精忠报国,我等亦当如此,
今日出征,只为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下一刻,陆云逸眼神一凝,右手紧握刀柄,长刀悍然而出,
冷冽光芒顿时四散,给这军阵徒增了一抹寒意!
“诸位同袍,请上马!”
话音落下,陆云逸单脚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