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行当还是第一次做。”
“准了。”
“啊?”
对于蓝玉的爽快,陆云逸有些猝不及防,
但随即心中就涌现出一股喜悦,连忙拱手行礼:
“多谢大将军,大将军英明。”
蓝玉神色如常,依旧表情平淡,轻轻将茶盏放下,淡淡问道:
“昨日那郭铨是不是去了你那。”
陆云逸一愣,扣在一侧的手掌不禁紧绷,随即点头:
“回禀大将军,是的,
属下手下一名百夫长父亲是城内商行的东家,
他手里有一物,可以生津解渴,还方便携带,重要的是不易坏,极为适合在军中推行,
那郭铨去找属下,便是为了促成此事。”
“你答应了?”
“答应了,那物件未见时才显得神秘,一旦见到极容易制作。”
说着陆云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些拘谨地开口:
“不敢欺瞒大将军,那东西一年也能赚上千两银子,
我与麾下刘黑鹰占一成份子,也能分到百两,虽不多,但胜在稳定。”
蓝玉脸上露出冷笑,阴恻恻地盯着陆云逸:
“好大的口气,本将麾下军卒奋力厮杀一年所得不过十余两,
你动动嘴便百两,我大明朝廷的钱财这般好赚吗?”
蓝玉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怒不可遏,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快步越过桌案,一脚踹了过去!
陆云逸连忙放松心神,放松肌肉,顺势而倒
但蓝玉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双手叉腰在上首来回踱步,轻笑一声:
“军户册上写着你机心太重,先前本侯觉得你是沉稳,现在看的确如此!”
他想了想,面露嘲讽:
“打你进入军中,经历比试六十七场,从未有败,
本侯都不知,自己何时有了这般力气!!!”
此话一出,陆云逸只感觉一阵尴尬,他连忙站起身拱手道:
“还请大将军赎罪。”
蓝玉忽然恢复平静,慢慢走回桌案,淡淡开口:
“罚饷三月,下不为例。”
陆云逸脸色先是一僵,随后便是一喜:
“多谢大将军宽恕,属下感激不尽。”
“马镫我会命工匠日夜赶工,三日之内你要离营,
那些军卒整日在营帐中吱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