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刘黑鹰都已至此,这陆云逸定然是个狠角色。
不知不觉间,郭铨已经收起了刚来时的嚣张气焰,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此事关乎北征,本官一时心急,亦有过错,还请陆大人莫要见怪。”
陆云逸眼睛微眯,硬得不行便玩软的,定然是资深纨绔。
“不打紧,都是军中之人,不打不相识,
至于郭大人所说的方子,是那干杏的制作方法?”
郭铨神情郑重,轻轻点了点头:
“正是此法,若陆大人舍得割爱,郭某定不吝银钱。”
“这这倒是有些难为情。”
“陆大人不打紧,银钱尽管开,我郭铨绝无二话。”
一侧的刘黑鹰用力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说得就好似我兄弟二人穷困潦倒,见钱眼开!!”
陆云逸抬手压了压,露出歉意,缓缓摇头:
“郭大人误会了,倒是与银钱无关,只是这方子我等已决定交给大将军,
毕竟此物之于军中有何种作用,
就算郭大人不说,我等作为前军斥候亦是能知晓其重要。
你有所不知啊,本官前些日子前往北疆探查敌情,
所带军资在厮杀中尽数遗失,好在我等在胸膛中塞了十余颗干杏,
渴了就吃雪,饿了就吃杏,这才得以苟活,
若是将此物大批制作,分发予军卒,
定然能使大军少携带不少军资粮草,如此行军便可快速。”
陆云逸娓娓道来,郭铨却听得眉头紧皱,原来这二人知道干杏的用处。
略微思量一二,郭铨眼神一闪,马上说道:
“还请陆大人少安毋躁,不瞒陆大人,
郭某家中富贵,并颇有家资,与军中亦有些牵连,
若是此物能交给我,定不胜感激,
我亦会求家中,为陆大人谋得功勋,至于钱财自然少不了。”
听到这话,一侧的刘黑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脸上顿时涌现出怒容,眉头倒竖,眼眸凝实!
只见他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蹬蹬蹬地走至郭铨身前,指着他骂道:
“家中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还功勋?
大将军是何许人也,将此物献给大将军,日后我兄弟好处多多,
谁稀罕你的功勋,仗势欺人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