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比我还要守旧。”
耿炳文嘀咕了一句,也没有再强求,倒是蓝玉开口问道:
“你见到陆云逸了?他那新军如何?”
一时间,军帐内的氛围有些怪异,耿炳文也不知该从何开口,只好说道:
“此人有些邪性,颇为擅长另寻蹊径,蛊惑人心,
新军那些兵痞被他大说一通,弄得热血沸腾,
而且那些斥候之法,怎么说呢,有些像都督府内库里的兵法,颇有章法。”
“哦?当真?”
蓝玉眼神闪烁,内库里的兵法大多是他们这些开国勋贵家学,并且融会贯通之后才会编撰成书籍放入内库,
怕的就是后继无人,有兵法在,照猫画虎也能有几分威力。
“有些像,各方各面都有,只是笼统大概,不如内库那般详细。”耿炳文如实说来。
蓝玉这才放下心来,轻轻点了点头:
“此子是有天赋的,他爹是刘老儿的弟子,有一些章法是应该的。”
“刘老儿?”耿炳文皱起眉头,眼中闪过疑惑。
“就是刘三吾。”
耿炳文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前些日子才是总旗,今日便是千户了,走的你的门路?”
说到此处,蓝玉罕见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是他功勋足够,他也是被压制的人之一,并且被压制得最狠。”
“还有此事?”
耿炳文脸色顿时凝重,卫所中一些窝囊事他也知道,也知道蓝玉一直在关注此事。
“此事暂且不提,等回来再说,倒是这陆云逸,你要帮我看紧一点,莫要让人下了黑手。”蓝玉神情郑重。
“这么严重?一个小小千户,不至于吧。”
“不一样,近些年来军中一些年轻俊杰要么被打压,要么死得不明不白,小心一点好。”
“我知道了。”
耿炳文脸色顿时凝重下来,眼神也多了几分阴冷,浑身散发着咧咧杀气。
不多时,耿炳文离开中军大帐,此时亲卫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书,
见他出来,亲卫连忙迎了上来,恭敬说道:
“侯爷,这是属下所查陆云逸的家世背景以及在军中功勋。”
耿炳文瞥了那文书一眼,眉头一皱:“这么多?”
亲卫同样脸色凝重,靠近一些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