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另一侧,还有一具面色淤青的尸体,脖子上有一个大洞,如今已然结冰。
三人死状凄惨,让赶来的军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名年长军卒沉着脸上前,在那面露淤青的军卒旁停了许久,面色愈发凝重。
“陈哥,怎么样?”这是有人发问。
“别吵,你当老子神仙啊。”
那军一声大骂,盯着那脖子上的淤青,缓缓摇头:
“好大的力道啊,李老一,过来看看,你有这么大的力道吗?”
“哎,来了。”
瓮生瓮气的声音响起,一个大汉凑了过来,伸出手摸了摸那人的脖子,摇了摇头:
“陈大哥,没有啊,这人的脖子都碎了。”
“连你都没有这力气?莫非是元人?”
年长军卒爬上车厢,轻轻握住那匕首,用了几分力才将其拔了下来,脸色再次变得凝重。
“好大的力气!此等力气,我只在元人战兵上感觉过!”
“元人???”
在场军卒一阵惊呼,腰间长刀连连飞起,警惕地看着四周。
“老陈,你确定?”这时,护送缴获的总旗走了过来,问道。
“不确定,但如此大的力道,我们千户所有,但不多。
上次比试时只有刘黑鹰能开弓两百斤,总不能是他杀的吧。”
那总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还有谁?”
那军卒想了想:
“小陆大人应该也可以,上次他杀那个元人,一刀将其脑袋劈成两半,这比开弓两百要难许多。”那陈姓军卒又说道。
“净说这些废话!!”总旗脸上露出怒容,
但很快,他见到了周遭那一个个面露怪异的军卒,
忽地惊醒,目光锐利,直刺那陈姓军卒:
“你是说可能是他们二人做的?”
那陈姓军卒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朝着最里边那具尸体努了努嘴:
“他就是阎五坚,那如今瘫在车里的武福六就是他害的,
他被小陆大人治罪,至于为何在这我就不知道了。”
总旗瞥了陈姓军卒一眼,有些不满,
如此老滑头,说话说一半,
这人为何能在这不是明摆着吗,
有人力保,是谁也不用多说,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