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这五年里我能不能改换门庭,
至少做个两家姓奴,有个转圜余地,
实在不行就从文,通过父亲的关系投靠刘三吾,
来个风险对冲,先把眼前这个坎过去,之后”
陆云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怪异,
“之后我或许可以通过母亲的关系投靠朱棣,躲在舅舅麾下,躲过最后一个大案。”
“如此,我岂不是三家姓奴?”
陆云逸呆愣在原地,轻轻眨了眨眼睛,
如此行经,真乃逆党。
夜幕深沉,大雪纷飞,离开营寨一日的车队艰难行进。
狂风呼啸着,吹起雪花,
扑打在车队的旌旗上,使其猎猎作响。
马车的轮子在积雪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车夫们紧紧握住缰绳,努力控制着马匹方向,
他们的身影在黑夜中模糊不清,
只能看到呼出的白气和被雪光照亮的脸庞。
“六哥,他们怎么还不停歇?天已经彻底黑了。”
被护在中央的一脸马车中,小顺子的脑袋从外面缩进车厢,满脸疑惑。
而在他的一侧,武福六脸色苍白的躺在车厢内,紧闭着双眼,
尽管马车摇摇晃晃,但他一直未曾醒来,就如陷入昏迷。
小顺子见状挠了挠头,轻轻俯下身,压低声音说道:
“六哥,放心啊,我已经看了,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武福六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小点声,找到阎五坚了吗?”
小顺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茫:
“六哥,我猜那阎五坚不是在运送伤员的马车上,就是在运送尸体的马车上,
刚刚我下去转了一圈,
伤员那马车上都是熟面孔,没有多人,他应当在最后那辆马车上。”
“运送尸体的马车有两辆,你去看了?”
武福六声音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杀意。
“没有,但我觉得应该在那里边,
马车靠在最后,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好调头快跑!”
小顺子一边说,一边轻轻掀开帘布,看向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马车。
“而且,那马车上有一个车夫一个军卒,说是为了看好缴获,防止有贼人,
但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这冰天雪地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