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本将查了许久都没有掌握他们的确切位置,你又如何敢来?
仗着有几分本事,恃才倨傲!
像你这等人还是名正言顺死了得好。
本将不敢动你,但那些元人可没有这些顾忌。”
离开阎三军帐的陆云逸在一众军卒怪异的注视下回到了所属军寨!
此时,天空已经飘下白雪,冷风轻轻吹动,使得空气中尽是白雾。
但此刻,陆云逸所属的百人队已然静静立在军帐之外,
整齐有序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下,将要开始又一日的操练。
而在周围栅栏外,有一些军卒也不怕寒冷,早早就等在那里,
见陆云逸回来,连忙推搡着身旁同袍:
“来了来了,小陆大人回来了。”
当陆云逸站在那些军卒身前,拔出长刀之际,
周遭围观的军卒中有些人已经激动起来,
连忙拍打着周遭军卒的肩膀,小声喊着拿钱!
被拍打的军卒不情不愿地掏出银钱,塞了过去,嘴里嘟囔着:
“出征也要操练啊,晦气!”
“我早就说过,小陆大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停止操练,你们还不信,输钱了吧。”
赢钱的军卒有些兴奋,赌的钱不多,但图个乐子亦是极好。
他没有压制声音,所以引得不少军卒查看,
就连身材高大,手拿长刀的陆云逸都听到了这个声音,瞥了他一眼,
而后慢慢转头,看向前方静静站立的军卒,朗声说道:
“你们中有许多新进军卒,经过几日的奔袭与厮杀,想来与同袍都已熟络。”
“但对于我,你们可能还有些陌生,还未熟络。
而且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何出征在外也要操练,为何阴天下雪亦要操练,
今日某便告诉你们,这便是我部规矩!”
“人未死,气未消,操练不可停,
你们可能听过,战阵之上你们所能依靠的,
只有手中的刀,身上的甲,以及胯下的战马,还有身旁的同僚。
但今日我要告诉你们,这些统统都是假的!”
军卒们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战阵厮杀,你们能依靠的只有强劲的体魄,以及战至酣处亦不枯竭的体力!
难道元人没有甲吗?还是元人没有长刀战马?还是元人没有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