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将军面前侃侃而谈,
他们这千把人能好好在庆州内将年过完,也不用来这打生打死!
他又想到了阎五坚,不由得牙关紧锁,右拳狠狠地击打在左掌,
“妈的,办事如此不小心,真当老子在这说一不二啊。”
他可是清楚,如今这庆州千户所十位百户,个个都不简单,
要么是家世极好,要么有人提携,要么自身本领超群,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他这千户说得好听是与人为善,说得不好听是谁都不敢得罪,
如今阎五坚刚刚出征便得罪了陆云逸,他还偏偏是最不好掌控之人。
阎三可是知道,陆当家古板的性子在整个庆州都是出了名的,可想而知他教出来的儿子会如何执拗。
“唉”
阎三重重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感受着军帐四处漏进来的冷风,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只见他犹豫片刻,便戴上头甲,拿上战刀,径直走出军帐。
没过多久,阎三便来到了营寨一角,
这里有一军帐屹立,极为简陋,几根木杆上覆盖上麻布,最下方还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甚至可以看到冷风呼啸而过的痕迹。
阎三无奈地摇摇头,轻哼一声,径直进入军帐!
进入其中,环视四周,他便看到了那被五花大绑,蜷缩在角落里的阎五坚!
此刻阎五坚眼皮来回闭合,身体不停打着哆嗦,手脚脸上也多了一些冻疮。
见到他如此模样,阎三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同时也知道了那些军卒的打算,
这些军卒想要活活冻死他!
阎五坚此刻的模样,就如那战场上将要冻死的军卒一般无二,
对于外界的感知都已经降到冰点,以至于阎三进入军帐,他都无法察觉。
而这罪魁祸首,便是他身上那稀薄的单衣,以及那四处漏风的军帐!
“来人!来人!!”
没过多久,两名包裹严严实实的军卒冲了进来,一脸迷茫。
“大人,有何吩咐?”
阎三见到他们如此模样,顿时怒从心中起,伸出手掌给了那两名军卒一人一巴掌!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人都要冻死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两名军卒面面相觑,上下打量了一番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