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军功,
但这非属下之过错啊,那首级就丢在地上,属下见到了,不能不捡吧。”
阎五坚脸上充满委屈,但避重就轻,对于残害同僚一事闭口不谈,
这等小聪明,自然瞒不过陆云逸。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
“大明律曰:凡谋杀,不必得成,行事即坐。
未成者,不论首从,杖一百,流三千里;成者,不论首从,斩首弃市。
另斗殴致大伤者皆杖六十,徒五年。”
“阎五坚,你可知罪?”
陆云逸虽然读书写字不行,但对于大明律还是有些研究,
毕竟他研究的东西,说不定哪一样就触犯刑律,进了大牢。
阎五坚脸色顿时惨白,杀人一百杖,斗殴六十杖,其中哪一种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似乎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
阎五坚顿时感觉自己的天塌了,但周遭军卒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阎五坚的天塌了,他们的天便亮了。
对于军卒来说,有一个不克扣粮饷的上官便是好上官,
若是再肯为他们出头,那他们定要投桃报李,舍命跟随。
如今这身材高大的小陆大人,就是如此,
不仅是战阵厮杀的本领高强,斥候本领同样如此,更重要的是人还不错。
如此上官难逢难遇!
见阎五坚迟迟不说话,陆云逸冷笑一声,道:
“残害同僚,定你个杀人不成之罪,便宜你了。”
一侧那手拿册子的军卒听到这话后,顿时一激灵,
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陆云逸,这若是写上了,那可就没得悔改了。
陆云逸面容不变,点了点头,“记录在册,待到返回大部后一并处理!”
那记录文书也在册子上飞速书写,待到写完后递给陆云逸,他又拿出百户印信,用力在上面一刻!
至此,阎五坚的罪便定下了。
军卒们发出一声低呼,显然极为高兴。
陆云逸压了压,看了看地上的首级以及被押走的几人,冷哼一声,道:
“小顺子,这阎五坚所斩首级你们带走,
他部下所斩就由没有斩获的军卒分润,
毕竟大家辛苦一场,千里迢迢来到这雪原,为的不就是那点赏钱嘛。”
听到这话的军卒们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蚊子再小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