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属下这刚刚回来,还腰酸背痛,幸好有一日休整时间。”
“哎~你我兄弟,如此客气作甚,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提。”
阎三上前拍了拍陆云逸的肩膀,一副豪气模样。
“那就多谢兄长了。”
虚与委蛇,陆云逸自然是毫不吝啬,毕竟动动嘴的事。
告别了阎三,陆云逸脸色顿时冷静下来,
没有了刚刚的热络,在门口等了片刻,便见父亲步伐沉稳地走出。
轻轻瞥了眼陆云逸:“走吧。”
夜晚的庆州街道安静无比,青石板路上铺陈着一层白雪,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上面,如同铺陈了一层精盐。
虽说城内有宵禁,但民不举官不究,
更何况,宵禁管的是民不是官,父子二人原本就是官,也没有人不长眼睛得罪二人。
“此番一去,多加小心。”
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陆当家平和的声音,
陆云逸‘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家门口,站在门口,陆当家开口发问: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此刻面容平静,眼神古井无波,甚至心绪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陆云逸叹息一声:
“父亲,此刻说什么都无用了,您的老师是刘老先生,您可从来没有提过。”
陆当家沉默不语,从脸上看不到任何心中想法,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
“我与老师理念不合,早早分道扬镳,只是没想到,老师还记得我这个学生。”
说着,他看向陆云逸:
“此事不说也罢,但为父也没想到,永昌侯会提及此事,这倒是让我们与永昌侯愈发的近了。”
陆云逸凝重地点了点头,面露无奈:“如今只能另寻他法了。”
陆当家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飘落的点点雪花,感慨道:
“昨日你说永昌侯行事乖张,但今日来看的确无所顾忌,
他为大将军,却说自己是东宫所属,已经算得上大逆不道了,
今上与太子父子情深,但就算今上不在意,
旁人听到也会加以弹劾,展开攻讦,
虽说国朝新立,但文武对立已初见端倪,如此行事终究不妥。
你今日之选择很好,至少能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有时候为官多走一些弯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