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深,日后受到牵连。
虽说是杞人忧天,但也不无道理,
吾师如今在太子府,若是永昌侯出了”
柳氏眼睛中顿时迸发出夺目光芒,对于担忧浑然没听进去,只听他儿天赋异禀,定能立功!
见状,陆当家酝酿好的话也憋了回去,只落得一声叹息,不打算说了。
“我儿就是厉害。”
柳氏喜滋滋的模样让陆当家再次发出一声叹息,轻轻摆了摆手,不足为妇人道也。
天色渐暗,庆州内也逐渐安静下来,百姓匆匆赶回家中,
若是家中富足便能再食一饭,若是家中拘谨,那便早早歇息。
可对于庆州一些人来说,潇洒之事才刚刚开始。
因为庆州内有千户所,所以即便庆州不大,但依旧有青楼妓馆,夜晚便是最热闹的时候。
而对于在衙门中当差的大人,散值后也当饮上一些美酒,如此生活才算有趣。
一处高门大院前,陆云逸跟随父亲来到此处,
看着上方笔走龙蛇的‘刘府’二字,再一次觉得刘知州一定是贪了。
事实上,刘知州乃耕读世家,自元朝起就在朝为官,只是后期没落罢了。
如今大明新立,读书人很少,刘知州便又谋了一个做官的机会。
被下人领着进入府邸,陆云逸有些大开眼界,
庭院的中央一池清澈湖水,即便天气寒冷,依旧碧波荡漾,倒映着景致。
湖边,柳树依依,它们干枯的枝条垂入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更不用说那亭台楼阁与四处矗立的假山。
陆云逸本觉得自家宅院已是极好,但与之一比,捉襟见肘,上不得台面。
但陆当家却神情自若,在侍者的带领下款款而行,丝毫没有被周遭景色震慑。
很快,二人来到正厅,一位穿常服的老者站在门前,看到二人前来,干枯的老脸顿时挤在一起,堆出笑容,连连上前:
“陆老弟啊,你可算来了,让老夫苦等许久啊。”
“刘大人客气了,这是犬子陆云逸。”陆当家面色古井无波,宠辱不惊。
刘知州看向陆云逸,眼神微微打量,便展颜一笑:
“陆贤侄,早有耳闻啊,听我那小女说,你在学舍常与她打闹?”
陆云逸面色一板:“还请刘大人见谅,那时小子不懂事。”
“无妨啊,哈哈哈,年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