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头埋进了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
事后戈玫完全不想动,由着男人将她抱进浴室清洗,擦干,又抱回床上。
甚至替戈玫挑好保守的职业装,戈玫不情不愿的像个提线木偶任他穿。
可嘴角的笑容却没断过。
这小别胜新婚的传说,可真不是空穴来风。
那天,下了飞机,邵胜就在机场租了部车,没两天就把波士顿的路况都摸熟了。
邵胜载着爱人很快,就开到了辛普森公司的大门口。
换了平时这个点,员工应该都在餐厅悠闲的吃着中午餐,八卦点什么。
今天,大门口却堆满了人。
戈玫跳下车挤了过去,还没走近,就被眼前的庞然大物惊骇掉了下巴。
就在辛普森公司的大门口,居然耸立着一座——自己的半身铜像。
啊!这是……
戈玫只觉后背一阵诡谲的阴风袭来。
“玫,你来了!”
威尔,这个大个子不知道从哪个人堆里窜出来。
他并不是辛普森公司的员工,看来是专程等着戈玫来看热闹的。
“听说,这是专为纪念你而连夜铸造的,是不是惊喜的很?”
威尔说这话的时候,那种骄傲自豪,简直就像被铸造成铜像的人是他一样。
他拉着戈梅走到铜像面前立着的一块石牌上。
“看,这里还注明了你的事迹,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波石敦有如此值得纪念的丰功伟绩。特别是在人的有生之年。”
威尔强加的最后一句,让戈玫身后惊出一背冷汗。
扶额欲哭。
喂,兄弟,你能不能不要咒我早死啊?
此时,突然从人群侧边穿过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一把将戈玫带入怀里。
威尔非常识相的松开了扯着戈玫的手。
“邵夫人,相请不如偶遇,不介绍一下?”
邵胜脸色不善。
戈玫白了男人一眼。
“请问这位先生是?”
反倒是威尔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
“威尔,这位就是我先生邵胜,你们在电话里交谈过。”
“哦,奥……”
威尔的嘴里咋吧出一系列的感叹词,仍然感觉不足以形容出自己的惊讶。
大部分没有出去过华国的国际友人,对华国男人的身高,体形总是信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