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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那一天,辛普森也赶来了医院替员工们办手续。
老院长盖里和辛普森曾经也有过几面之缘,都是医学界顶顶大名的人物,却不太能看对眼。
院长办公室,老盖里打趣的问,“辛普森先生,你那公司早已人材济济,那位戈玫女士,不如就让给我们医院吧,我可对她那古国医术极为有兴趣。”
“老盖里,你可别打什么嗖主意,戈玫女士在我们实验室里成果可是就要申请专利的,而且也到了临床试药的阶段,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辛普森的眉头皱得恨不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个老东西!
他知道,老盖里向来以偷窍别人的研究成果而洋洋自得。
看来他都把矛头盯上了来自华国的戈玫,那这次的临床验药,真得加快进程了。
疗养院,戈玫陪着程建国推着轮椅上的沈瑶在花园里慢步。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花园里的鲜花都怒放得姹紫嫣红。
难得有这种放松时刻,戈玫能如此悠闲的陪伴着父母。
“玫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想好好在这里陪陪你和瑶儿。”
程建国把手放在戈玫的肩膀上紧了紧。
戈玫瞳仁闪了闪,“爸,那签证能延期得了吗?”
她当然想程建国也能长住,毕竟谁家娃儿不想父母在身边。
戈玫再厉害,在父亲面前,还是个小女孩。
程建国把脊背一挺,“嘿,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老交情的,都已经打电话给国内的老伙计了,这签证延期的小事,应该没问题的。”
沈瑶含着笑,用抖着的手,轻轻在程建国推轮骑的手背上拍了拍,娇嗔的说,“早没听你这句话,看看前段时间把玫儿得累得……”
波石敦的疗养院条件很不错,沈瑶看上去气色还是很好的,只是因为病,手仍旧颤抖得厉害。
“哎,托人办事,总得给点时间吧!”被爱人这么一打趣,程建国摆了摆手,一副苦大恨深的样子。
“还有,瑶儿啊,你是没见玫儿花园里种的那些草药,被那些洋鬼子糟蹋得不成样子,你如果看见了,更是心疼呢!”
戈玫低头抿唇笑,这么久没看到父亲的抱怨样了,越看越有趣。
“妈妈,外公外婆,你们在这里啊,我们可找了一大圈。”
邵自娅远远朝着戈玫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