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其实也不是特别忙。”戈玫轻笑着解释。
但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若是没有程建国这番话,她还觉得自己能撑得下去。
可当程建国说了这番话之后,戈玫就忽然觉得心头一酸,再想想,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其实有点难了,不自觉便红了眼眶。
程建国见状,再想到之前报纸的报导,程建国亦是心酸,“爸爸来晚了。”
两人正说着话,戈玫的电话又响了。
是来自辛普森实验室的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见戈玫变了脸色,程建国忙不迭地询问。
戈玫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实验室发生了催化剂爆炸,不少同事都受伤了,我得尽快赶过去。”
“你去!”程建国重重点了点头,“你快过去。”
戈玫回头给邵自纲打了个电话,“待会儿我让自纲过来,爸你有事,就和自纲说。”
“我自己能行,你赶紧过去吧。”程建国催促道。
戈玫带着自己的药箱和草药赶去医院。
他们正在研制新药,其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因此,就连医院的大夫,都有些束手无策了。
一众人躺在病房里,脸上愁苦不已。
爆炸造成的伤已经够疼了,接下来又得知医院竟然没有办法治好他们的伤,这让他们心底没底,真真是欲哭无泪。
就在此时,戈玫进了病房,“让我试试吧。”
辛普森教授坐在病房里,一根借着一根地抽烟,面上是无尽的愁苦。
听见戈玫的声音,他愣了一下,“你要试试?”
戈玫点点头,“让我试试吧。”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戈玫一试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戈玫的医术,也确实让他信服。
“这是什么?”辛普森稀奇地看着戈玫拿出来的东西。
“我们华国的中草药,有很神奇的功效。”戈玫实话实说,“我必须得事先说明,这些草药,目前为止还没有非常明显的科学效果。”
“什么意思?”辛普森迟疑了一瞬。
“就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科学依据。”戈玫将几种草药混合在一起,捣碎之后涂在纱布上。
看着戈玫的动作,辛普森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痛快了。
这好像看上去不太靠谱的样子了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