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邵春蓝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咖啡杯落下时,在玻璃桌面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正色道:“那我也再说一遍,我现在只把你当成朋友,我们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别!”陈斌看得出来,邵春蓝是认真的,心底慌乱得无以复加。
难道,从前都是他会错意了?
是了,邵春蓝说过,他们是朋友的。
可他以为,那是邵春蓝给自己找的理由,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陈斌晃了晃脑袋,身体软趴趴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邵春蓝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包,起身离开,毫无留恋。
她没发现,陈斌看着她的背影的眼神之中,满是不舍和势在必得。
邵胜那边,出国查案的申请依旧没有通过。
但他有了曲线救国的机会。
小丫的芭蕾舞决赛的日子就要到了,查案的申请批复不下来,他就准备借着小丫芭蕾舞决赛的由头递交申请。
查案涉及到政治倾向,很可能要走官方渠道,上头也需要层层考虑,才能做最终的决定。
但若是作为一个父亲,陪同自己的女儿去国外参加一场比赛,就可以走私人通道,不必经过国家方面,申请批复也会容易得多。
而邵胜,恰恰就是基于此考虑,又重新递交了一份陪同女儿出国比赛的申请。
远在波石顿的戈玫并不知道邵胜为了出国一趟,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现在的戈玫,忙得热火朝天。
倒不是学业上的忙碌。
事实上,戈玫的英语很标准和人交流完全不成问题。
教授讲课时,虽然是用英语授课,但她并不存在其他华国学生听不懂的问题。
且授课的内容,她从前也有所涉猎,再加上自己也研究了很长时间,学习起来,并不吃力。
论文写了一篇又一篇,也经常向教授们请教一些医学方面的难题。
甚至连教授都在称赞她有天赋,有想法,有见地,是专门吃这碗饭的人。
对此,戈玫不置可否,她或许是有天赋,但她更清楚自己的情况。
她每天夜以继日的钻研,其实更多走的是内卷的路。
只是她没有卷别人,只是在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