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被这老家伙欺骗?”
老家伙?戈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他指着的,正是徐飞红。
徐飞红此时也被那年轻人吸引了注意力,抬起一双不悲不喜的眸子看过去。
年轻人不知为何,讪讪后退了一下,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的脸上就是一片涨红。
“你的女儿要被这老东西骗走了!”他梗着脖子和戈玫叫嚣。
戈玫皱了下眉头,不说徐飞红在国内是个多值得尊重的泰斗,就算他只是个普通老人,也容不得一个外国年轻人这般鄙夷吧。
“徐老是我国的国画泰斗,还请你放尊重一些。”戈玫声音冷凝,语气也半点不客气。
“泰斗?”
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一样,那态度特别嚣张。
“就他?”
他扶着座椅的扶手笑的前仰后合,“就他?还泰斗?你们国家是没人了吗?”
戈玫看了徐老一眼,他是典型的老艺术家,身上的衣着打扮,都是低调不显奢华。
磨练了一辈子,又历经过苦难的人,也不显锋芒,浑身上下散发着清淡的气质。
“你是个外国人,不懂什么叫返璞归真我不怪你,但徐老算是我很敬重的前辈,你这番话,对他很不尊重,还请你道歉!”
年轻人听了这话,更是笑的张狂了,“还前辈?还返璞归真?哈哈哈哈!你们国人,就是没见过真正厉害的人,这才敢大放厥词!那个词,是叫大放厥词吧?还是恬不知耻?”
这羞辱的意味已经很浓烈了。
便是戈玫正想在空间里取枚银计,想给点厉害他看看。
但她还没站起身子,就被徐飞红一个手势给拦下了。
徐飞红缓缓坐正了身子,淡笑着问,“这位z国青年,你凭什么断定,我没有本事?”
“你们国人能有什么本事?”年轻人嚣张的鄙夷道:“说什么绘画,也就只会一点花架子吧,我们z国人的绘画才是最厉害的,你没听说过饭高吗?”
戈玫闻言,嗤笑一声,原本以为是个不懂事的年轻人,原来也不过是想要踩华国,捧自己国家的“爱国人士。”
“既然如此,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吧。”
徐飞红打开自己随身的箱子。
飞机走道虽不宽,可他那箱子的设计特别精巧,一弹开便是个古色古香的小案台,悬挂着一排精美的文房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