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上拎着那孩子的书包,一边朝着这边跑过来,嘴里一边念叨着:“乖孙,乖孙,慢点,别摔着!”
男孩儿听了老太太的话,猛地翻了个白眼,调转车头就要走。
戈玫手上速度极快,一把就抓住男孩的自行车车把,“你撞了我女儿,还没有和她道歉!”
男孩儿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你欺负我!你放开我!你欺负我,我要把你告诉我奶!让我奶打死你!”
他这一哭,可真真是惊天动地了。
那老太太踉跄着两条腿,像一根圆规一样,双腿生硬地跑过来,“乖孙,谁欺负我乖孙了?”
老太太跑到跟前来,蹲下身子就拉着男孩儿手,嘘寒问暖:“诶哟乖孙,谁欺负我乖孙了,告诉奶奶,奶奶打她去!”
“就是她!”男孩儿反手指着戈玫的鼻子,“就是他,拉我的车把,还不让我走。”
“不让我乖孙走?”老太太眼珠子一瞪,转头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戈玫,“你凭什么不让我乖孙走?你是不是人贩子?你想把我的乖孙偷到哪里去?”
戈玫被这老太太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抢白说的脸上一白,“你冷静一点,是你们家孩子骑车的时候撞到了我女儿,还不肯向我女儿道歉。”
“道歉?”老太太眼珠子瞪滴溜圆,“你女儿?一个丫头片子,挡了我乖孙的路,凭什么让我乖孙道歉?”
老太太不屑地瞪了小丫一眼,“小丫头片子,就该在屋里干活,谁让她出来的?”
戈玫皱了下眉头,她知道现在有些老人有重男轻女的心思,却没想到这心思竟然这么明晃晃地摆在自己面前。
最重要的是,她嫌弃的是她的贵女。
小丫从前的经历使然,老太太这些话,已经让小丫神色暗淡下去了。
戈玫忙伸手握住小丫的手,“不是这样的,这个奶奶胡说的。”
“谁胡说了?”老太太听了戈玫的话,不仅没有偃旗息鼓,饭梗着脖子跳着脚地问:“谁胡说了?明明就是你生了个赔钱货的丫头片子还当成宝,你说我乖孙撞到她了,我还说她影响到我的乖孙骑车了呢!”
“不是,我说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终于,就连旁边的路人都看不过去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人。
老人大步来到戈玫和小丫身边,“明明是你们家孙子撞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