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三个,也吃了不少苦吧?”
王桂香神色一怔,陷入回忆之中。
当年,老头子早早就撇下她和孩子们走了。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们长大。
寡妇门前是非多,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被泼了多少莫须有的脏水。
当年还是挣工分的年代,三个孩子在家里等着吃饭,她一个女人拼死拼活地干活,把自己当成男人用,当成牲口用。
可就算她已经这么拼命了,记工分的人还是会在她的工分上动手脚,几次三番地克扣,孩子们饿得哇哇哭。
她不服气,拎着菜刀冲到大队部,持着要么他们死,要么她死的态度,终于将那些人都唬住了,从那之后,他们才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她了。
但就算如此,一个寡居带孩子的女人的日子过得也依旧不容易。
在那穷山恶水的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有男人想要爬她的窗户。
她每天晚上睡觉时,都在枕头边上放一把菜刀才能安睡。
风言风语数不胜数,她都熬下来了。
思及此,王桂香看着穆晓露的眼神之中,也稍微多了些善意。
可佩服归佩服,这人啊,轮自己儿子身上,当娘的哪里情愿的。
爹妈,甚至哥都死得早,估计嫁妆都没几个钱!
最后王桂香还是瘪了瘪嘴。
而此时,最了解王桂香的还是戈玫了。
她趁热打铁。
“对了,婆母,晓露为人比较低调,她并未透露她的工作,其实,她的工作并不差,马上就要升职成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了,在前途上也对邵兵也会有帮助。”
戈玫此话一出,王桂香的眼里马上闪出了精光。
要知道,邵兵是复读考上医科大的,到现在还只是个实习生。
如果有个主任级别的老婆在背后撑腰,那在职业道路上可是会少走很多弯路啊!
这本帐,精明的王桂香怎么会算不出来。
况且,那娃也不是她的。
反正轮不到自己来养。
戈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王桂香就是个势利眼,这招最管用。
不过哪怕王桂香心里已经认可了穆晓露,强硬了一辈子的王桂香神色别扭着。
道歉服软的话,还是说不出来的。
“副主任有啥用,还不是得兵娃子醒过来!”
王桂香抹了一把眼泪,幽怨的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