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司振喜欢一个男人的事情,司隆也是知晓的。
为此,刘玛丽天天在家里弄各种宴会,企图给司振相亲,改变他的性向,此事司隆也知晓。
没有阻拦,也是想着,或许有用呢。
却没想到,刘玛丽竟然因此而踏上了歪路。
“你们这是在犯法!”
司隆抓着刘玛丽的胳膊晃了一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玛丽也顾不上生气,这一个多小时的折磨,早就将她的气力都给磨没了。
进了派出所才知道,什么身份地位都是假的,这些人才不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只想着折磨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不过,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扯着司隆的衣摆,“你救救我,我不想蹲大狱,你有办法的,对吧?”
司隆面露迟疑。
刘玛丽见状,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就知道你是有办法的!”
司隆“嗯”了一声,“不过,你弟弟救不了了。”
这件事上头有施压,就算是有他侄儿在里头,也没法搞得定。
刘玛丽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听了司隆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愣了一会儿,才凄惨地点点头。
只要能救她出去,什么弟弟不弟弟的,她也顾不上了。
一个人蹲大狱,总比两个人一起蹲大狱更好些。
刘飞是她的弟弟,应该也不会怪她的!
“救我!”
她急切地扯着司隆的衣摆,“救我!”
司隆神色暗淡了一瞬,果然,她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好。”
得知事情这么快解决了,戈玫马上给邵胜去了个电话。
“不愧是邵大厅长,一张嘴就什么都解决了。”
没错,肯定是有邵胜的施压,不然虽然也能解决,但速度却不会这么快。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笑意的问:“可是满意了?”
戈玫瘪了瘪嘴,“其实不太满意,但也挺好了。”
“怎么会?”邵胜疑惑地问。
“司隆出手了,将所有的罪责都让刘飞一人背着,将刘玛丽摘出去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隐含怒气的沉重呼吸声,戈玫又赶忙解释,“不过,刘玛丽也以危害社会治安罪,被拘留和罚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