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玛丽不明所以,怔愣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吗?没关系,以后会懂的。”
戈玫笑着开口,像是地狱的撒旦一般,叫人看不出她的心绪。
戈玫又抬手指了一下门口的位置,“慢走,不送。”
刘玛丽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站在戈玫身后,魔怔一般抓着那礼品袋子不肯松手的司振。
刘飞还在耳边剧烈的咳嗽,她便心生畏惧,拉着刘飞扔下一句:“司振,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落荒而逃。
司振连头都没抬,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那个袋子。
回到司家,刘玛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揪着刘飞的衣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去办的事,这是出问题了?”
刘飞还对司振的暴虐心有余悸,猛地又被揪住衣领,条件反射一般,甩手就将刘玛丽推开。
听到姐姐的一声尖叫,他才猛地回神,“姐,姐你怎么样?”
刘玛丽顾不上责骂刘飞,“那个同性恋的婶儿,不只是一个乡下妇人吗?”
今天见到戈玫的气势,将她压得死死的,哪里是一个乡下妇人能做到的?
刘飞也知道此事瞒不住了,只能一五一十将戈玫的情况说来。
他每多说一句话,刘玛丽的脸色就阴沉一分,最后已经比锅底都要黑了。
“怎么会这样?”
刘玛丽呢喃一句,“你以前做这种事情,不是得心应手吗?你不是夸下海口,说一定能够让那个女人破产吗?让那个死gay离开司振吗?”
“现在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刘玛丽冲上去,抓着刘飞的肩膀死命摇晃,“你说呀,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刘飞被晃得急了,一把甩开刘玛丽,“谁知道那女人是怎么做的生意,我拿了那么多钱去贿赂那些代理商,他们都不肯背叛她!”
“我明明都买通人藏了针,谁知道竟然还是被她识破了。”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她还能来得了海市吗?”
刘玛丽一怔,“针?什么针?”
她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针什么事?
刘飞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可面对刘玛丽执意的目光,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隐瞒,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这不是前段时间输了点钱,想着从那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