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教你怎么忤逆母亲,怎么和一个男人不伦的吗?”
“要不是你变态不正常,我会费尽心思请那么多女孩子回家吗?”
“你可倒好,到头来连面都不露一次,你是真的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恶心我一辈子吗?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下贱儿子!”
“恶心,变态,下贱?”
司振冷眼看向刘玛丽。
刘玛丽被司振的眼神震惊了一瞬。
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短暂的寂静,保姆的声音传来:“少爷,有你的电话。”
“来了。”
司振反手扯了衣架上的外衣搭在臂弯上,转身出了门。
“你去哪儿?你给我回来!站住!司振!”
任由她如何歇斯底里,司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自下楼,去接了电话。
刘玛丽快步追了出去,就见司振已经挂了电话,将外套穿在身上,推门就准备出去。
“司振,你不能走!”
她一把抓住司振的胳膊,“你走了,这派对怎么办?”
司振转头看了一眼,音乐嘈杂,他只能从刘玛丽尖锐的表情和不断开合的嘴巴猜测她在发表什么自私的言论。
客厅里那些人,或明或暗,都在朝着他们这边打量,司振微微俯身,凑到刘玛丽耳边,“不想丢人,就回去招待你的客人。”
乐声突然变大,刘玛丽被震了一个哆嗦。
司振甩开她的手,摔门而去。
距离司家不远的一个咖啡厅,环境优雅。
戈玫点了一杯咖啡,正坐在雅间里翻看着报表,顺带等司振的到来。
进入咖啡厅的那一瞬,司振就像是被缓和的轻音乐洗礼了一边。
方才在家里沾染上的烦躁戾气,都被化解殆尽。
得知他是来找戈玫的,侍者将他带到楼上,“那位夫人就在里边等您。”
雅间的半透明玻璃门被叩响,同时传来侍者的声音:“夫人,您等的客人到了。”
戈玫收起报表,起身去开门,“来了,进来坐吧。”
“小婶,您说是小海……”
对上戈玫温柔的眉眼,司振脑海中又浮现了刘玛丽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进来说吧。”
戈玫让开路,让司振进来坐下,将放在桌上的精致礼品袋往司振那边推了一下,“小海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