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是脸……戈厂长,救命啊。”
“啊?”
戈玫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话说,她也常上手就揍。
可自觉揍得干净利落。
像陈招娣这样又撕又挠,还薅人头发的,跟王桂香那打法差不多,戈玫是不齿的。
“陈老板,息怒,息怒!”
戈玫上前将陈招娣一把拽开。
再看冯宝财,气喘吁吁地扶墙站起来。
那个惨!
头发乱了,脸花了。
那骚包的花衬衫几呼成布条了,回家也只能当抹布用了。
“嘶。”
冯宝财摸了下脸上的抓痕,疼的吸了口气。
狠狠瞪着陈招娣。
“我说,陈老三,你这手也忒黑了?你还真敢下手啊,你?”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动假的?”
陈招娣靠在办公桌这边,双手环抱,看他一身狼狈,心里那个爽快。
这些天,她心里一直憋着火。
要不,今天也不会特地过来找戈玫吐苦水。
哼,这冯宝财今天算在撞枪口上了。
这下,心里舒坦多了。
“得,惹不起你。”
冯宝财从口袋里掏出墨镜,仔细看了看,还好没坏。
然后,照着镜片,用手指重新梳理头发。
“哎呀,你,这也太狠了,发型都乱了。上午在发廊花了我两个钟头。”
“还发廊?”
一提这俩字,陈招娣就恼火,跳起来,冲上前去又要揍。
冯宝财哧溜躲到了戈玫身后。
“陈老三,别太过分了。你都打了,还想怎样?”
“我打你怎么了?姓冯的,你特么就是黄鼠郎和鸡拜年,存心来看我笑话的。如你愿了,我结不了婚,你得意了?”
陈招娣指着人骂,倒是把自己眼圈气红了。
想着自己这些年赚的辛苦,她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最后熬成了老姑娘。
如今好不容易,找个男人都临门一脚了,最后还要出事。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囊。
尤其,还被冯宝财这狗男人看笑话……
心里那憋久了的委屈,一下子就泄洪似的涌出来。
陈招娣干脆往那椅子上一坐,趴桌子上就大哭起来。
凭什么?
那些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