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她哪里不知道王桂香的心思,干脆就住了口。
王桂香没多大本事,也没多少文化,就凭着一股子倔劲儿把孩子们拉扯大。
她对自己的孩子尽管是偏爱,但也是有爱的,只是有些乡下妇人特有的偏执罢了。
她早已经习惯了旧式大家长的思想,只要她认定“为孩子好”,那就不会有错。
就算错了,她也很难对着孩子低个头,明面上的那点威风怎么呢少了呢。
“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现在翅膀硬了,范儿大了,就把拉扯大你们的老娘不当回事了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摔死我算了啊……”
新屋入伙,大门的铃还没装上,王桂香心思细,其它她就是睡不着。
想大半夜悄悄起个床,等儿女们归家给人开门的,又闲不住,想捣鼓顿夜宵当娃们做点吃,用这种方式来服个软。
可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你!你看你,还这样说!”
邵春蓝气急,指着王桂香气得手都在发抖。
戈玫赶紧拉过小姑子往房里去,“春蓝,大家都少说两句。”
邵胜也不耐烦了,本来看到王桂香闪了腰,做儿子的想尽点孝道,床前床后的伺候着,可他那张嘴,太不让省心。
那田头地里瞎胡闹的恶习,就是根生蒂固的。
这亲家公和亲家母都还在楼上,他哪能由着她那张嘴瞎说。
“闭嘴!”
邵胜皱起眉头唬了一句,“你不要面皮,我还要呢!”
男人雄厚的低音从胸腔喷薄而出,王桂香瞬间就不敢再咋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