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得罪了谁,想故意给我下套呢。”
她想着,她现在的三个店,生意红红火火,如日中天的,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嫉妒。
所以,想给她下套,她若眼皮子浅,见钱眼开,答应了。
虽然能拿一万块,但是,与戈玫终止合作,那么,后续渠道没有。
她的毛巾店和女装店岂不是就玩完了?
那损失,就光是前期的投资,店面租金、装修、铺货等,可就不是一万块能弥补的了。
想来想去,她就觉得是冯宝财。
她打了电话,指着鼻子质问,是不是他闲着无聊故意给她找事。
结果,人家冯宝财在电话里大叫。
说是也有人到他那了,给了他两万块,也是让撤了下给戈玫的一万件的毛巾礼盒订单,终止合作,并且答应会给他更好的资源之类。
一听冯宝财那话,陈招娣气的捶桌子,凭什么给冯宝财两万,却给她一万?
她是比他差?
两人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
吵的嗓子都疼了。
冯宝财最后才跟她说,让她今天来找戈玫,说一定是有人想搞戈玫,并非针对她俩。
让她给戈玫提给醒。
冯宝财今天有事来不来,所以,陈招娣一早驱车就来到毛巾厂找戈玫。
“戈厂长,我跟他一致认为,那人的目标是你。所以才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哦,或许吧,谢谢你跟冯老板了,我心里有数了。”
戈玫道。
陈招娣还一再提醒。
“那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啊,这生意场上,见不得人好的事多着呢。你现在的两个厂子发展的这么好,眼红的人一定大有人在。”
“嗯。”
戈玫点头,“我会留心的。”
陈招娣这才放心。
一转眼,她眼珠子又四处乱瞟,想看看冯宝财那一万套毛巾礼盒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切,还说什么兄弟结婚,八成是骗人的,保不准就是欺骗戈厂长人好,心善。
说不定,这货就是直接摆去他自己的店里呢,高价卖的呢!
“怎么?陈老板,还在担心什么?”
“我,我还想看看,那冯宝财定的一万盒毛巾礼盒,究竟长啥样的,我结婚也依葫芦画瓢的,也订它一万盒。”
陈招娣笑答。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