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如头悬利剑般的严苛。
“戈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盘拨我们吗?一个车间,哪里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成品率?”
其中,一个年长的大婶站出来提出异议,她一手叉腰,脸上都是愤恨。
这个女工之前都没少怼过吴副厂长。
她仗着自己在厂子里有十来年的资历,就连吴春花也不放在眼里。
而且她知道吴春花的性子,像她这样好手艺的老员工可不好找呢。
“对,刘姐说得对,确实不能,只因挑到一点错处,就把我们给辞退了。大伙说说,对不对?”
另一个红衣女工也站出来帮腔,还想扇风点火,毕竟戈玫拟定的那些新规,条例实在是太严苛了。
她环顾四周,希望能煽动一些人跟着她起哄。
“对,这些新规太严苛了,这不是掐着人脖子在做事嘛!”
“之前说提的加班费还以为是真的呢,这一苛扣,恐怕还要倒贴回去呢。”
“就是,就是!”又有三三两两的版工附和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回入了反对新厂规的声音。
这时,车间主任顾春燕站了出来。
“我是你们的车间主任,这句话我得说!对于戈厂长的新规我也仔细看过了,上面写得很详细,很多要求的地方,只要大家工作时,认真,专注一些,都是可以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