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一张封头印着印着“花氏连锁”字样的稿纸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
办公室电话:一连串数字。
司振:“……”
将这薄薄的信纸正反上下全看了个遍,就这一行,没了。
就没了……
“司振,你干嘛呢?”
罗福拿着热水瓶,准备去水房打水,看司振站在寝室楼下发呆,疑惑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司振轻叹着笑了一声,将信塞回包里,“没事。怎么,你国庆真的不回家?”
“不了,我家离的太远,就这七天假,我怕还没到家,假期就用光了。”
罗福颇有些心酸的说。
司振拍拍他的肩,道,“我床头上那个随身听,假期留给你用。”
“真的?”罗福激动坏了,“那磁带都能听吗?”
“嗯。”司振点点头。
罗福激动的要抱他,“司振,好哥们,你可太够意思了!”
司振一掌推开他,“行了,我得回家了。”
“好,慢走,慢走。”
罗福差点就对他点头哈腰了。
司振背着包,骑上了自行车,踏着暮色就往校园外走。
刚出宿舍区,就见那片宿舍区外,停着一辆黑色小车。
刘玛丽腕上挎着一只精致的小包,正站在车旁,命令司机小心的将司婉的轮椅搬上后车厢。
而司婉,已经安稳的坐在了车后座。
没错,司婉是c大的学生。而且,比司振还要高一届的艺术生。
不过,他以前是不住校的。
今年也不知是不是看司振坚持住学校宿舍,她也非闹着要住校。
为这,刘玛丽没少操心。
这不,一放假,刘玛丽立马带着司机亲自到宿舍这边来接。
司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骑车从旁过去,没有任何停留。
司婉坐在车子里,透过车窗,看见弟弟司振骑车一闪而过,忙喊了一声,“小振。”
母亲刘玛丽坐进来,“怎么了?”
“妈,是小振。”
司婉有些不安和愧疚的说,“他就住在前边2栋宿舍楼。我们该接他一起回家的。”
刘玛丽捋了下刘海,轻轻笑道,“不用在意他。他野惯了的,哪坐的惯车子?”
“可是,他也想妈来接他吧?”
司婉幽幽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