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加工点。
可后来,货做的差不多了,孙庆功遇到了吴厂长当时的情况,订购商不见了。
他找介绍人。
介绍人也不见了。
他这才慌了,一个人到处蹲守,到处找人。
最后报案。
得知他被骗,一些借过钱的亲友纷纷找上门来要钱。
家里但凡能卖的全卖了,包括房子。
最后,他媳妇儿受不了了,跟他离婚,带着儿子住回了娘家。
那案子在警方那边,迟迟没有进展,孙庆功着急之下,竟然想偷渡,亲自去找人。
结果被捉了回来。
这几番一交涉,发现他就是吴厂长报案的那个订购商。
可是巧了。
听了副所长的话,戈玫和吴厂长两个都目瞪口呆。
原以为被人恶意坑骗,结果,被她们认为是骗子的订购商,才是被骗的最狠的那个。
果然,长期生活在阳光下,忘了这世上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孙庆功?”
吴厂长突然同情起那人了,她损失了十多万的时候,就觉得快活不下去了,他却被人骗了四十多万,就这,还只是前期投入的钱,不包括后续的,具体的还没完全统计出来。
说他倾家荡产还不够,因为,他的房子卖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卖了,多年的积蓄掏空了,这只是他自己家里。
关键,他还借了亲友的。
这就比倾家荡产还要惨。
“先查清此案,抓住幕后诈骗集团。”副所长说。
吴厂长又问,“那,孙庆功他也是受害者,他不会坐牢吧?”
“这个,具体到时候看案情怎么发展。现在的话,我们有民警看着他,主要是他现在情绪极度不稳,我们也怕他出意外。”副所长说。
吴厂长深深一叹,是啊,人到中年,妻离子散,财产荡尽,还欠了一屁股债,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这事还是交给派出所处理最好了。
和戈玫一起出了派出所,吴厂长心情很沉重。
“小玫,你说,这人心怎么越变越坏啊?刚才副所长说,孙庆功那介绍人还是他十多年的朋友,这么多年的朋友都骗,这简直是畜生都不如啊,还害的人家妻离子散,真是缺大德了。”
“谁说不是呢?”
戈玫很认同吴厂长的话,不过,她又道,“这事,孙庆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