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沃爸爸接口道:“说是大概能给千五到千八元一平。我们这些房子真要是卖,也就是最多一千块了吧?”
小海沉吟一下,在心里迅速地和邵胜合计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个价格非常公允,这时的房屋大多是简单白墙,没有装修损耗。
按照这个几乎翻倍的价格,其实已经考虑了搬家的成本,还给了相当大的新区发展的溢价。
“很好啊,大家都应该很满意吧?”他问。
王艳平有点忐忑地。
“已经高得有点不能相信了。不过真的拿了钱,就得另外买房子,这……可就真的要分开了啊。”
巷子里虽然脏乱,可是这些邻居很多年都住在一起。
有的亲眼看着邻居家的孩子出生、上学,甚至结婚生子,一时间说要各奔东西,难免有点心慌和不安。
“对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动迁?”
小海想了想。
水花闷头吃着饭,接了一句。
“说是留给大家足够的时间找房子,补偿的钱,大概在年底到位。大概到明年春节后,希望大家搬走。”
小海点点头,这个时间点非常厚道和公允,而邵胜和他提到的一个重要时间点,也就在年底。
一旦年底过后,他手里的金钱即将面临新一轮的上涨,到时候再买房子,也是完全来得及。
廖奶奶却有点愁眉紧锁。
“拿了钱,到别处也就能换个二十平米,可是现在的房子,好像很少有这么小的吧?”
小海笑眯眯地给廖奶奶夹了一筷子豆角肉丝。
“不急,我去找找看房源。王婶啊,你们家怎么打算?”
王艳平叹了口气。
“我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打算买套小的,省下的钱存着给你正阳哥将来娶媳妇,这眼见着,都二十多了。”
沃正阳脸顿时红了:“我不要,我才二十,还早着呢!”
小海笑嘻嘻地看着王艳平。
“王婶啊,我觉得,您可千万别留着钱。依我的意思,能买多大就买多大,甚至可以借钱买套大的。”
90年代初,岗市的房产价格随着改革开放的腾飞,已经逐渐开始了大城市应有的迹象,开始悄然涨价。
这个时候留着钱,等来的不仅是再也买不到的房子,还有可能等来90年代初的高通胀,贬值异常严重!
沃爸爸踌躇着。
“借钱买房?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