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的。
“嗯,对了,不知道司振那娃什么时候回来,你记得跟他留门。”
“好,妈,你别担心了,转头我去呼他叩机。”
“好!”
水花这才放下心来,回了卧室。
小海则蹬蹬蹬的,下了楼。
来到隔壁的小卖部,王大叔搓着手哈气,正在收摊,门关得只剩了一条缝,被小海急急的上前拦住,一把扯出玻璃柜台上的电话机。
“叔,等我三分钟,有急事儿,呼个机。”
“哟,小海,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啊!”
王叔停下手里的活儿,笑呵呵的看着小海。
“嗯。”小海自顾自的留了个言,就站在柜台等。
差不多十点过了,路边行人稀少,秋凉,寒风了重了。
小海拢了拢领口。
“来,喝点热的。你朋友应该不会很久吧?”
王叔给小海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笑盈盈的看着他。
近来小海这娃好像手里的钱活络了不少,在他小店里买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给女人吃的零嘴,瓜籽,巧克力之类的买多了好多,而且都是挑高档货买。
而且有常背着包出远门,难不成是交了女朋友?
而且还不在一个地方的?
“不会的。谢谢!”
小海感激的接过,抿了一口热茶。
这个开小卖部的王叔,是个单身的鳏夫,早年死了老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瘸了一条腿。
后来就一直没有女人看上他,一直混到五十多岁。
好不容易在别人的指导下,下了个小店,勉强维持生计。
不过,大家是邻居,帮过几次小海和水花。
明里暗里,对水花表示出了一点意思。
却无诚意,也无信心,也就不了了之了。
水花尽管带着个孩子,可单身条件在这条街上算好的了。
根本不乏追求者,只是她无心也无意。
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但小海对他的帮助还是抱有些感激之情。
“小海,近来都见你背着个包,这是常去哪儿呢?”
王叔斜着眼揪着小海的反应。
“哦,跑跑深市,去看看证券市场。”
“啊,证券市场?那玩艺儿,你可别碰啊,听说是资本主义的那套,这不好说啊!别变了天,被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