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手管理。
干脆就在水花家附近租了个房子住了下来,每天一大早就来她的早餐铺。
开始水花不卖早点给他,赶他走。
后来他就每天早上站在水花店铺门口,也不进来吃东西,就远远的蹲在那里,看着她在店里忙。
来吃东西的食客纷纷投以奇怪的眼神。
搞得水花燥得慌。
水花上前去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柯强辉就苦笑着,“念念不忘你店里的水煎包,想吃。”
这样僵持了几天,水花最后拿他没撤。
终于有一天不再赶他。
让他进了铺子吃早餐。
可这样一来,柯强辉就日日都来,闷声不响的吃完早餐,付钱就走。
从来也不主动找水花说话,吃完,就把钱留在桌面上。
像一抹剪影出现在水花的生活里。
后来又隔三差五的,给水花送些障山带过来的特产。
开始水花黑着脸不要,可他就把东西偷偷放在店里。
看着那些东西都是些吃的,也不贵重。
水花也不知道怎么找柯强辉退回去。
索性就将东西放在门外让它变烂。
可有些老头老太太就对她摇头,骂她浪费东西。
水花本来就是个脸皮薄的人。
这样一来,只好又把东西收起来。
这不,今天的柯强辉又不知道拎了什么东西来。
“水花,这是我战友养猪厂里的肉,想着,你拿着做水煎包正好。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柯强辉一脸的汗,带着憨笑。
也没要求水花要开门,就想把东西搁在门外就走。
没想到水花一把解了门锁,吱呀一声,把卷闸门中间挖开的那扇小门拉开了。
“我……我就不进去了。”
见水花打开门,柯强辉反而是一脸的诧异,结结巴巴地说,“太,太晚了,打扰你不太方便。”
“柯厂长,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水花敞开大门,冷冷的看着他。
今天她这是仗着楼上有两个男孩子,想豁出去把话跟柯强辉挑明了说。
一见水花这副样子,柯强辉紧张极了,反复搓着两只手。
“水,水花,你别怕,我只是想带点东西给你们娘俩,没,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以为,你以为,你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