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
而且,她这些年专心守着制衣厂,也没跟谁结过仇有过怨的。
吴厂长怎么也想象不到,会有人良心坏到这种地步,为了坑害他们而不惜让自己也跟着受损。
戈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量笑着跟吴厂长说。
“没签就没签吧,反正,现在的情况,就算对方找来,也拿不出有效证据证明这货就是他们的。
就算能证明是他们的,过了这么久来提货,本身就是违约行为。按理,也该他们赔偿。”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说,都是对方毁约在先。
“吴厂长,还是抓紧时间将这些货处理掉,起码能挽回一些损失。”
吴厂长一脸为难。
“我也想啊,可是,我们厂子一向只给人做衣服,没有卖过衣服啊。这也不是一两套,而是一万多套呢,这一时半会能卖给谁?”
也确实,戈玫知道吴厂长说的是实情。
她轻叹一口气,看着一仓库的货,也是头疼。
“这样,你给我两天时间,我来处理。”
吴厂长听言,心里一松,不过,旋即又担心起来。
“戈厂长,这么多衣服,不好处理啊。我知道我现在陷入了困境,但是,我不能再拖累你。
要是可以的话,你在我厂里挑几个能用的上的工人,能给她们提供一份工作,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眼下,厂子倒闭,我是不怕的。我都这个年纪了,做了大半辈子的衣服,也做够了,可以退休在家带孙子了。
可我最怕的就是那些跟过我的老姐妹们,丢了工作失了业……”
“吴厂长放心,我量力而为。至于你的那些工人,跟惯了你的,怕是也不想换地方。何况,只是暂时遇到了一点困难,不至于倒闭这么严重。”
戈玫安慰吴厂长。
吴厂长苦笑,“就这一单就要赔的她倾家荡产了,哪有资金继续维持啊?
“好了,我答应你,要是厂子真的走到那一步,我来负责安顿你的员工。”
戈玫看她一眼,吴厂长的年纪也不小了,五十多的人了,这个年纪遭遇这种事,怪叫人心里不落忍的。
“多谢,多谢戈厂长!”
吴厂长感动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没资格将自己身上的担子压到戈玫身上。
而且,戈玫愿意为她做出这样,她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