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不明白啊,对方到底是想干什么?他们连定金都出了,为什么不来拿货?
若是说我们衣服做的质量有问题,我们可以返工,我们可以担责。
可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不见人影。
我真想不通啊!”
吴厂长越说越激动,人都颤抖起来。
“我一直觉得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我家里人还有员工们,都说我被人骗了。
他们为什么要骗啊?
骗我什么啊?
我就一个小制衣厂,这样倒闭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我跟他们根本不认识啊。”
“吴厂长,您别激动,报警了吗?”
戈玫连忙问。
吴厂长一愣。
“报警?”
这段时间,她忙着找那个订购商,还有厂里资金周转,各种问题搅的她脑袋都大了,完全没想到这个。
“我们这个找派出所有用吗?对方付过订金……”
吴厂长觉得找派出所未必有用。
戈玫直接站起身,拉起吴厂长。
“管它有没有用,先报警。对方甭管是骗子还是另有隐情,先让警方把他找出来再说。”
出了这种事,竟然第一时间不报警?
戈玫内心真是觉得难以置信了。
门外,走廊上的水烧开了,在水壶里突突的响。
吴厂长也没装,只拿盖子将煤炉给封了起来。
“戈厂长。”
她迟疑的看着戈玫。
“我这,不怕你笑话,我其实也没啥文化,就会做点衣服。你说,派出所真能替我把人找出来?”
“我不保证,但是,咱们必须得这么做,跟我走。”
戈玫拉着吴厂长,骑了她的自行车,飞似的,带她到了辖区派出所报案,做了笔录。
出来后,吴厂长心情松快多了。
“还是得相信政府啊,跟政府把这事一说,我这心里突然就松快了,也踏实了。”
戈玫失笑,说真的,她挺佩服吴厂长的,也可以说她其实运气还不错。
但她的法律意识非常单薄。
当然,这跟她自身背景有关。
吴厂长原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农村人,她男人当年是知青下放过去的。
两人有了感情,就在乡下成了婚,还有了孩子。
孩子两岁的时候,她男人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