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玫微微一笑,“是我。”
“哎呀,失敬失敬。”
吴厂长又站起来,重新又跟戈玫握了握手。
“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那电视上报纸上都报道过的,我也一直很佩服戈厂长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和能力。”
“吴厂长,过奖了。”
戈玫打断她的话,怕她再继续夸下去,耽误时间。
吴厂长也及时刹住。
“戈厂长今天来找我,是为王丽平的事吧?不瞒你说,我这些日子也是为她们的安置问题愁的睡不着觉呢。
我厂里的许多职工,那都是从一开始就跟我干的。
那时候,从三台缝纫机开始,到现在,三十多台……
哎,不说那些了。
戈厂长放心,就算厂子不干了,我也不会亏待她们。
我打算把厂子和机器卖了,攒下的钱都给工人们分了。
另外,我也用我一切的关系,为她们找门路,看能不能另换个工作……”
最后两个字没说完,吴厂长一激灵,目光怔怔的看着戈玫。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行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娉婷日化厂如今是岗县最红火的企业,在别的国营厂纷纷没落之际,唯有它一支独秀,听说比以前扩大了一倍。
那么,要是可以,能不能让她接收自己的几个员工?
甭管几个,能有一个是一个。
吴厂长不担心厂子倒闭,她最担心的是那些跟随她多年的姐妹,因为厂子倒闭之后而没有更好的营生。
像王艳平这样年轻的职工还好些,容易重头再来。
可有些上了年纪的,比如她自己都五十二了,厂里还有一个快六十了,而多数都三四十岁的,这样的年纪不好找活干啊。
此刻,她看着戈玫的眼神,就跟看个大财主,傍上了她,那她那些职工,起码能多条活路啊。
“戈厂长,您喝茶吗?我给您倒茶,哦,没热水了,您等会,我马上烧点热水……”
看吴厂长突然热情且忙乱起来,戈玫有些懵,“吴厂长,我不渴,您不用忙。”
“不不不,一定要的。”
吴厂长拿了水壶,在外头墙角那接了水,然后放到走廊外的炉子上。
戈玫跟着走出来,看见走廊外不仅有炉子,还有一只张长桌,桌上有锅碗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