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就在附近,不然的话,真的太危险了啊!
老周终于点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拍了拍小海的肩膀。
“小朋友临危不乱,真的很厉害。将来大了,加入我们!”
小海眨眨眼,却摇了摇头。
“不,我要做经济学家的。”
黄副队长:“呃……”
他尴尬地转头看看沃正阳,上下打量了几眼。
“小伙子身手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刑警大队施展施展?”
沃正阳一怔,忽然反应过来,狂喜地打了个立正,“啪”地一个军礼。
“沃正阳,愿意跟着队长干!”
此刻小海正坐在开往合市的绿皮火车上。
和对面的向付涛视线相对,两个人都是愣在了当场。
向付涛首先瞪大了眼睛:“是你,小兄弟?!”
小海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是我……”
心里,邵胜忍不住狂笑。
“还是终于碰到了啊,这历史性的一刻。”
向付涛实际上已经来回在两地间倒腾了一次,就像他想象的一样,合的国债行情远不如岗市活跃,沉沉的犹如死水一潭。
当他第一次从家里带着东拼西凑的十万元钱来到一家国债网点时。
当场就把那里的十几万国债储备差点买了个空,甚至惊动了支行行长!
好在他的行为合法合规,网点当然也就在震惊中如数出售给了他。
向付涛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岗市后,非常聪明地耍了个心眼,生怕太招摇。
也和小海做的一样,分了好几个网点出售。
纵然如此,他在每个网点都遭到了不大不小的惊叹。
两三万的额度,并不是天天都有的!
当向付涛终于走完最后一个网点时。
他身上的衬衣从里到外,都被汗水湿了个透。
怎么能不怕呢,除了自家的存款三万元以外,还借了七八万的外债。
都是以老丈人家的小厂作为抵押的,可以说已经是压上了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