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这一圈下来,曹文翰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可是眼神就已经冷了。
他身为分管建设的,这下面的小动作居然毫不知情,可真是活生生打脸一样,生疼无比。
“有点波涛汹涌啊。”
吴强笑了笑,也不方便太多置评。
曹文翰紧皱眉头,向着马路对过指了指:“再去那边看看。”
……
邵大厅长不时地瞥着门外,腹黑地叹息。
“这几位同志表现还不够劲爆啊,干脆再添把柴、加点火好了。”
对面,付所长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小海淡淡地一把将那些合同和文件摔在了地上,一字字道:“你们背后的人,不外是利欲熏心,代表人民?你们也配?!”
他人长得尽管稚嫩,可是真正掌控身体的邵大厅长的气势足足有两米八。
前世和这世都不知道经过多少大场面,见过比这小小所长大得多的高官。
这样含怒一句质问,竟然叫几个人同时一窒,短暂失了声。
付所长先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闭嘴!这么小的孩子就敢胡搅蛮缠,妖言惑众!”
“是啊,我就敢了。”邵大厅长悠悠道,含笑看着他,“你又能怎样?”
付所长血液猛地冲上了头,猛然失控地摸向了腰里的配枪,威胁地高叫。
“你说我会怎样?!”
……
小海家铺面的大巷子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群人惊恐无比地往后慌忙乱退。
——枪,那是枪!
果然,和公家人作对是不行的,说抓也能抓起来啊。
邵大厅长气得不怒反笑,昂着头讥讽地看着他。
“枪里有子弹吗?付所长。开枪可是要写报告的,想好怎么写了吗?”
这人实在愚不可及,一句话就能激怒到失常,正中他下怀,
仔细倾听,刚才就有吉普车的声音在门口附近停下,现在又没了声响。
邵大厅长看了看院门外似乎影影绰绰的几道影子,嘴角一翘。
王艳平脸色惨白地看看他身后的儿子沃正阳,心里就有点不妙的感觉。
果然,沃正阳忍了又忍,终于闷声闷气道:“所长,您不能这样……”
“你给我闭嘴!”
付所长勃然大怒,恶狠狠地训斥着,“刚刚转了个正,你就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