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的心,才安放回去。
可小海的下一句却让他又头皮发麻,汗毛直立。
“那些流氓们摸过来了,应该是想要放火。”
三两下穿好衣服,沃正阳推开窗户,看到夜色下,两个男孩,一个神情慌张。
而另一个像保镖似的,举着个锅铲,正在左右观望。
“你们怎么知道的?”
“少废话那么多,信不信由你。”司振有些不耐烦。
刚才小海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都不同意叫沃正阳的。
不就是两三个想纵火的流氓么,司振觉得自己一把锅铲,完全能搞得定。
“这帮王八羔子,那我去喊人。”
“喊什么,亏你还是警校毕业的。”
司振又怼了一句。
小海也摇摇头,“别喊人,我们就够了。”
司振还在一旁哼哼。
看到沃正阳在发怔,小海狡黠一笑。
眸子里闪着陌生的精光。
“纵火罪和企图纵火罪可不一样。”
沃正阳这下懂了。
对啊!
做实他们纵火的罪名,才能治重罪,威慑那帮地痞流氓。
棚户区建的都是平房,没有那么讲究的防护窗。
沃正阳耍帅般,一个纵身从窗户中翻了出来。
然后杀气腾腾的问。
“那些人在哪里?我去对付。”
漆黑的夜幕下,曾大柱身后跟着许二和小六。
一行三人,蹑手蹑脚的,在棚户区外面转悠了一圈。
把带来的汽油,均匀的倒在了南边居民的后窗下。
“不要倒那么多。”
许二一把抢过曾大柱手中的汽油桶,“全哥说了,别烧死人。”
他有点后悔参与这件事。
本来他只是想找曾大柱,利用他敲诈水花一笔。
没想到,却被扯上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
上了贼船,想下可就难了。
小六拢着袖子,一边哆嗦一边说,“天冷,风又大,倒少了,都烧不起来。”
曾大柱冷着脸,皱眉。
“也是,烧死人闹大了,引起关注,反而误事。”
许二连连点头,“背上人命不值得啊,吃枪子儿的事啊。”
曾大柱眯了眯眼。
可一想到,他就摸了一把水花那娘们的腰,就被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