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在谈公事啊?”
邵胜出现得很突然,虽然是便装,也吓了李良一跳。
尽管他对戈玫还停留在欣赏,爱幕那范畴,但毕竟也是觊觎别人老婆,这心里还是虚的吧。
“额,邵,邵大厅长来了,你好,你好!真是巧!”
李良一见他来就缩了缩脖子,“我就要调走了,跟嫂子在这里告个别。那炖大鹅没时间吃了,就不吃,不吃了。”
活脱脱一副耗子见到猫的神色。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就那么逼人。
这真的叫,做贼心虚么?
“那,戈厂长,邵厅长,我还有事赶时间,就先走了。”
“哎,你的咖啡都还没上呢,再聊聊吧。”
邵胜这次还真就没其它心思,毕竟媳妇儿干事业,接触男性也很正常。
李良这态度好像做实了,他是那小气,爱吃醋的人似的。
“真,真有事。邵厅长,不好意思啊!下次见。”
李良躬身赔着小心,赶紧离开了。
“噗呲——”
看着李良的背影,戈玫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人,怎么搞的,怎么总出现得鬼鬼祟祟的。”
“媳妇儿,你可真忙,我就转个头,去找了个公用电话亭,你就把人给撂下了。可让我好找。”
邵大厅长有些抱屈,手反剪在背后,那姿势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可是好不容易抽出年假,来陪媳妇儿的。
这又接又送的,可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难道这些人比他重要?
“好了好了,都老夫老妻了,至于么。”
戈玫娇嗔。
“那,你忙完了没?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这咖啡不是还没上么,急什么?我们好久没拍拖了吧。”
戈玫刻意说的拍拖,那可是这九十年代港片里的流行用语。
笑着说完,她用小匙搅动了一下精致的咖啡杯中的液体。
“小玫,送你的。”
这时,邵大厅长突然像变戏法似的,突然捧出一大把鲜艳欲滴的白玫瑰出来,递给戈玫。
“……哪来的?”
刚才邵胜开车把戈玫送到了医院,腰间的bb机就响了。
她还以为厅里又有什么事找他呢。
怎么这会功夫,就变出来一把鲜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