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
柯强辉,“……”
眼前的女人,如果算上十八年前的那一次,就是第三次。
他上次在小饭馆,她是一副温柔而娴熟的模样,而今天却带着满腹的敌意。
难道?
她都知道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接靠近我们母子?早上你在路口帮了小海,下午你又是在有目的在跟踪我们,对不对?”
水花眼中闪着古怪的恨意,让少妇娇好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冲过来救我们?”
“我……”
柯强辉呆呆的看着他,眼前的女人一改平常的温顺而从容,变得咄咄逼人。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
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服被人脱了,换上了病号服。
他突然明白了,心脏一下子被揪得紧紧的。
仿佛心脏里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被人挖了去,豁了个大口,有寒风从里面呼啸而出。
病房里,猛然陷入一片令人尴尬的死寂。
突然,门猛地被推开了,陈招娣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
吃完饭,戈玫找到胸外科病房,正跟走道上端着搪瓷盘的护士打听柯强辉的具体病房号。
却看到陈招娣一身大红连衣裙,踩着高跟鞋,从病房里出来。
“陈老板,你这是?也来看柯厂长?”
戈玫有些疑惑。
这女人的消息怎么收得这么快?
陈招娣她一跺脚。
一言不发的,拉着她就出了医院。
找了间咖啡厅坐了下来。
将手里的小挎包往桌上一扔,就拿一双幽怨的眼睛瞪着戈玫。
“戈厂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姐们吗?”
戈玫落座,满脸诧异,“陈厂长,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们一直是合作伙伴,什么时候开始是姐们的?
陈招娣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
“上一次,我说要跟柯厂长结婚,要跟你订毛巾,你怎么不直接了当的,跟我说,他有相好的呀?”
连戈玫都感到蹊跷。
“啊?我都不知道柯厂长有相好的呢?你这是哪里知道的?”
这女人!
难道刚才撞到什么了?
“还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