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晃右晃,忽然猛地飞起一脚,把吴婶家的煤球堆一通乱砸,眼中戾气大盛。
“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我们老大的砖瓦厂就等着这块地,你们竟然狮子大张口,啊?!”
李志将儿子猛地往吴婶儿怀里一塞,正想冲上去阻止。
却被吴婶儿死死拉住。
她吓得连连对他使眼色,压低声音:“别去惹这些人,听说他们把人打残废过……”
全哥看着曾大柱的举动,对他满意的点点头。
看着大院里的老老少少,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更是得意了。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我姓全的今天可把话放在这,下次来,就是带着合同。谁要不签,现在就说出来。”
“全哥,我们真的没地方去……”
有人哀求道,“孩子在这里上学呢,我们能上哪去?全哥求求您。”
曾大柱冷冷地伸手揪住说话的男人:“你跟全哥说,你不干,是吧?”
男人死死咬着嘴唇,硬着头皮:“我家一直在附近卖菜,离了这,我们全家吃啥呢?”
“好,我记住你了。”
说话的男人被曾大柱阴冷冷盯着。
而全哥对曾大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太过,又回头冲着沃正阳笑笑。
“民警同志,我给你面子,今天不动手。”
他转头挥挥手,叹了口气。
“你们不顾及乡里乡亲的情谊,非要和我这帮兄弟作对,那可得注意点,别夜里回来晚,莫名其妙就摔断了腿。”
这话里赤/裸裸的威胁呼之欲出,大院里的群众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全哥可比曾大柱更加阴险狠毒。
他可是恶名远扬的,附近乡邻都在传,他曾经杀过人,至于被他打伤打残的,都不在少数。
所以曾大柱攀上全哥后,那气焰就更加嚣张了。
全哥冷哼一声,一挥手:“走!”
而当曾大柱路过院门口时,一眼就瞥见了人群中的水花和小海,正厌恶的看着他。
突然他就停了下来,眯着眼,指着水花,问身后的许二。
“你说,我儿子的妈,就是这女人?”
小海心里一咯噔。
上午许二找来曾大柱,说他是自己生父的事儿,他怕妈妈担心,并没有跟水花提及。
可水花哪会不知情,听到一个陌生男人说这话,心里一惊,目光落到了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