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对他好啊?难道他们真的是同性恋?
你说司振,他宁愿跟这种变态的人在一起玩,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凭什么?
难道我比他们差吗?”
“你……你……”
高建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闺女明显是陷进去了,而且还掉的挺深的,连男孩子的醋都吃。
高建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稳住情绪。
“晓芹,这个叫司振的,就是那天第一个给小海做证的男孩子吧。”
“嗯。”高晓芹点点头。
高建华看着她,“你以前常跟我提,那个新来的,运动会上跳高跳远都是第一的男生,就是他?”
“嗯。”
“那她考到哪个大学了?
“他落榜了,就因为填的志愿太高,没考上,这也太可惜了!本来他的成绩很好的。我都劝他再复读一年。可他不理我。”
“那高的没有考上,可以录低的呀。随便一个大学都考不上吗?”
“听说他都不愿意去。”
“那算什么?这人太心高气傲了。”
“那他家里呢?他怎么转校来的?原来在哪儿读书的?家里父母干嘛的?”
高晓芹看着他一眼,哼了一声。
“只知道,他家里是省城的,现在他就住在姑姑家,她父母父母是干嘛的,我也不知道。”
戈玫踩着二八大杠很快到了工厂。
一到办公室,就发现叫来的包工头带着个两个小工,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了。
他们上前跟戈玫打招呼。
她放下包,从抽屉里取出大礼堂的钥匙,带着他们去了大礼堂。
大礼堂的门是锁着的,戈玫用钥匙打开后,直接将钥匙交给了包工头。
“周哥,这钥匙先交给你保管,等这边完工了你再还给我。”
这里礼堂不算大,容纳几百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戈玫在里面转了一圈,指着窗户。
“这几个窗户的窗帘都拆了吧?太厚重了,看着压抑。”
这里的每扇窗户都挂着红色绒布的,超厚型的窗帘,一股陈腐的气息,她早就看不习惯了。
包工头点头。
“还有这些桌椅,一会儿我让人搬出去,你帮我用木头打制大概十排书架,书架的尺寸,到时候我给你,还有这屋顶的灯,你要换掉,太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