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言堂。
凡事,都是她自行拿主意,风格果断利落。
他们这不还没明白过来呢。
人家都早把事儿都干完了。
像厂子扩建这事,等他们想找她参与,发表些看法时,人家合约都签了。
哪有给机会啊。
干了半天这开荒的活儿。
王会计、钱主任,这一个个的,愣是累得腰酸背疼,手都抽筋了。
不过,大家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反而还笑了。
尽管这些坐惯了办公室的老伙计们,很多年都没有这样劳动过了。
但总比县里其它厂子,停工在家要强得多吧。
今天难得这一劳动,又回到了七十年代,那个为国家洋溢着热情的青春时代啊!
别说,这出一身臭汗,还挺痛快。
行吧,厂里的大事他们参合不了。
总算这种小事也算是躬亲力行了,也算是为厂子的扩建这事上,出了一些力了吧。
这些人走后。
戈玫靠在椅子上,想着他们刚才的质问。
为什么不跟他们商量,低低地笑了。
她这人,就这样,想干的事,一意孤行惯了。
前世,她没人商量。
这世,当然想做就做,更不用和他们这些人商量。
而且,商量了也没用,这年代背景有差异。
不过,这倒是提了个醒。
厂里那大礼堂,有几个月都不有了。
戈玫极为不喜,那种一大堆人挤在大礼堂里,动不动就浪费一上午的时间来开会。
开会?
开个狗屁的会,真浪费。
这时间我宝贵。
无聊的很!
倒不如?戈玫头一歪。
不如将这大礼堂改成图书室。
反正,她不喜欢开会,真要有事,厂办这边就有个小会议室。
倒是厂子里若有个图书室的话,一来可以丰富职工们的文化精神生活。
二来的话,确实,戈玫需要一批新型人才,能够与时俱进,思想开放,大胆有干劲的年轻人,来给厂子注入新的血液。
说干就干,这个大礼堂改造成图书室的活,交给谁呢?
戈玫正想着说,司青上次说介绍装修队的事不知道如何了。
正想着,接线员说她有电话打过来。
电话那头的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