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什么不能?”
“司振也没有在躲着我?”小海说完,突然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水。
“额,这事啊……”
戈玫有些犯难,感情这事也不可能单单就是主观意愿啊!
就算是司振也喜欢小海,可这个年代真正敢出柜的,又有几个?
她只得打了个哈哈。
“嗯,小海啊!你们现在都还小,我只能说,司振应该不讨厌你,没有像你想的那样,躲着你。
但是你们之间究竟能发展成哪种感情,这个,嗯,我也不好说。”
戈玫内心有点苦,她以前做了那么久的妇女主任,为妇女打击渣男,为儿童谋福利。
如今的业务难道,又有了新的延伸。
rose渡假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没,婶儿,我,我也没啥其它想法,就是怕他不想理我。”
柔弱的少年有些仓皇失措,眼神里透着对未来的迷惑。
戈玫端着杯子,歪头想了想。
“嗯,我能肯定,他没有歧视你的意思,更不会因为一些风言风语而不理你。
不过,我倒是觉得,会不会是因为他高考落榜,所以,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所以才会疏远你,而被你误会了?”
“啊!真的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小海憋了那么久的一个心结。
终于被戈玫的一句话,给打开了。
就好像长年阴暗潮湿的心房里,被打开了一扇窗,照进来一抹阳光,有了温暖味儿。
晚上,邵大厅长也回来了。
戈玫就想趟在床上想着小海的事情呢。
男人的气息缓慢的萦绕了上来。
“媳妇儿,想什么事情呢?”
邵胜抓着戈玫的小手,放在唇边吻着。
戈玫的心思有些飘,被邵胜一眼就看了出来。
“劳改场那边,你能弄到那些犯人的血液标本吗?”
“咋啦?”
邵胜一脸惊诧?
“是小海的事,当年水花不是被人糟蹋生下他了吗?他现在,就想把那禽兽揪出来。”
沉思了一会儿,邵胜抬头,看着戈玫,严肃的问。
“那,揪出来又怎样呢?都是阵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做人得向前看啊!”
“可那孩子有心结。”戈玫的纤手摸上男人下巴上的胡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