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大半了。”
“晓芹,你别说了。”
高建华羞愧的扯住女儿。
这人呐,成功了,就功成名就,扬名立万的。
可一旦败了,就是人家的手下败将。
不然古代怎么就有个词叫落草为寇呢!
“爸,我就听不得人家这样说你,这对你不公平。”
“对你爸不公平?那,对其他下岗工人就公平了吗?”
“就是,你爸发愁有什么用,你爸吃不下,睡不着有什么用?
厂子倒闭了,谁又吃得下睡得着的?而且,你家还有大房子住呢?
再说了,你爸是厂长是领导,就应该为厂里想办法,想不出来让厂子倒闭了,就是无能。”
“就是咯,平时当领导就享福了,等担责任的时候就跑了,还要跑来这里诉苦,你爸头发白了,我妈的腿还断了呢!
我妈以前就是毛巾厂的职工,厂子倒闭不发工资发毛巾,她就只得拿毛巾自己去摆摊,结果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腿摔断了。
你说,你说我们找谁去。”
同学们一个个越说越激愤,就算不是毛巾厂子女的,也有很多意见和不满。
高建华这对父女站在教室前头,都低着头。
像是场批斗会似的,俩人都被口水喷得抬不起头来。
戈玫耐着性子,欣赏了一下。
等大家都发泄完了,她又徐徐开口了。
戈玫清了清嗓子,目光掠过全场。
先给这些同学竖起了个大拇指,“同学们,你们都说得很好,很棒,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能够辨别是非。”
但我们看待问题,还需要更客观些。
高厂长在红旗毛巾厂倒闭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应该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且他也没有做到两袖清风,员工们没有拿到的福利房,他可拿到了。
高建华低着头,自嘲苦笑。
他今天根本就不该来,看到戈玫就应该躲得远远的。
戈玫就是自己的克星。
前几次的教训乍记不住呢?
怎么还往上碰。
“但是……”
戈玫话锋一转。
“一个厂的倒闭,绝对不可能只是高厂长一个人的原因。”
“他是厂长,不怪他,怪谁呢?就应该负责嘛。”
下面也有同学不服戈玫的话。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