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玫一听,嘴角对着老师的笑,顿时一凝。
她一脸怀疑的看向班主任。
“吴老师,您当老师多少年了?”
“十五年呐。”
班主任被问得莫名其妙。
可戈玫突然带着些意外的口气,质问。
“您这,都当了十五年老师了啊!
那对同学之间的纠纷和矛盾,应该是看得很多的,早就练出一双火眼金睛了吧,
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这话可说得可不善。
吴老师拉下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她是想帮他们,才会这样劝。
高晓芹的舅舅是县教育局的。
万一对他发难。
到时候在什么方面,对小海卡一下。
那可是耽误孩子前途的事情啊!
不过,看来戈玫并不领情。
“吴老师,要不然等高晓芹回来再说吧,这事情谁该跟谁道歉,还不好说呢。”
吴老师一下被噎住了。
这个女同志刚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怎么一下又变得如此顽固不化,还这么难说话?
“小海婶儿,其实呢,我也是为小海好。总归是人家孩子受伤了,这真要是闹起来,你们也理亏。”吴老师语重心长。
“那我就相信高家是个讲理的,如果纯粹是为了口气而闹,那我就奉陪到底了。”
高老师满脸愕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女同志咋像个愣头青呢?
要不,还是去找小海的父母亲过来吧?
这个婶儿啊!
还是太年轻了,一点都不懂得人情世故啊!
很快,走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中年鬓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冲进了办公室。
“吴老师,那个打人的小子,他在哪里呢?叫他出来!”
高厂长一进办公室,就直奔吴老师这边,叫嚣着。
在他的身后,两个女同学搀扶着高晓芹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高晓芹头上缠着白色纱布。
映衬着她那张小脸更加惨白了。
一副虚弱无力,失血过多的样子。
那两个女同学将她扶进办公室后,四下望了望。
戈玫就主动起身,把椅子让给了高晓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