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受惩罚啊!”
可小海的表情就像触电一样,身子瑟缩了一下。
将头低了下去,手掌捂住了后脑勺。
戈玫突然心里被狠狠刺痛了。
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冲动,欠缺考虑。
她没有站在这娃儿的立场上考虑。
从小海一出生起,他就背负着野种的骂名。
从内心里来说,他恨这个带给他生命的亲生父亲。
无法选择的,一出生都带着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深恶痛绝的,肮脏血源关系。
这不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应该背负的。
戈玫沉默,她是看着这个娃长大的。
当年许二暴打水花,随意辱骂小海时。
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那个小小的身影在疾风骤雨中,像一片任人摧残的小小落叶。
当年在戈玫跟前的撕心裂肺的那一跪,还让戈玫记忆尤新。
可一晃十年,这娃儿长大了。
在廖婶儿和水花的呵护下,搬离了晓岗村,远离了愚昧落后的村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却没想到,许二又找上门来,又想把他们的伤痛再次揭开,带给他们血淋淋的痛。
真是不可原谅!
一想到此,戈玫拳头都攥得紧紧得,恨不得招来rose劈了许二这个渣男。
“婶儿,我想在许二的前头,找到那个禽兽!”
听到这句,戈玫惊呆了。
半晌,脑子里转了几圈,才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的意思是?”
她摸不透小海的意思。
他这意思是认亲,还是手刃当年,那个伤害他妈妈的禽兽?
“婶儿,这事我不敢跟我妈说,你,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小海痛苦的捂着脸。
戈玫目光柔和,看着小海,“当然,小海,你可以绝对信任婶儿,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这些是我单方面的意思,我想作个了断。”
小海迎上戈玫的目光,倔犟抬头,目光中带着隐忍和不屈。
“但,我摸不透我妈的想法,我怕伤到她,如果她还恨这个人,我可以当她的面,亲手宰了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少年人的任性和报复心理,面目狰狞,字字都透着恨意。
就在这一刻,终于戈玫明白了小海心底的想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