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发室的工作不满意,回头,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可如果您对我戈玫不满意,对新厂子没信心,那您可以离开,我就不耽误您另谋高就了。”
还另谋高就呢。
厂子里的人都看着他,暗地里好笑。
这把年纪,去哪?
高厂长哪里会没有自知之明。
以前,他可是堂堂厂长啊。
当惯领导的人,如今怎么可能在个黄毛丫头手里干活?
他哪里受得了?
最终,还是一个人拂袖而去。
而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对他的离去有反应。
其实,对于高厂长的态度。
台下的职工们都忍着,没落井下石,都算是不错了。
小插曲后,会议继续。
戈玫给了大家三分钟时间,让职工们思考清楚,去留的问题。
如果像高厂长这样,不信任她戈玫的,可以离开,给一笔安置费,买断工龄。
如果要留下的。
戈玫承诺,只要大伙肯干。
她一定会让她们有活干,有钱赚,有奔头。
最后一个也没走,全留下来了。
就算是有些刺头儿,对戈玫心存怀疑的,也都没再吭声。
毕竟,留下来还是有机会的,如果拍拍屁股走了,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厂子停工三个月,他们不是没去找工作。
或尝试创业。
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在厂里呆惯的人,思想和行动都已经固化,没办法改变自己。
戈玫内心感叹。
果然,吃过苦头的人都懂得利弊。
散会之前,她通知明早进行全场大扫除。
“提醒下各位,大家记得带个笔记本记一记新厂规。
也就没其他事儿了。各部门领导留下来开小会,另外,销售科所有人留下。”
一看后面,就是厂子内部的事儿了。
司青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参与,就提议先走了。
戈玫亲自将她送出大礼堂。
“司主任,谢谢您今天能过来。”
司青笑,发自肺腑的夸。
“客气什么,不过,戈厂长,你今天的表现可太厉害了,大气又沉稳,那可是比县长还像领导似的。”
也难怪,人家儿子都那么大了。
不过,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