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事情总会解决的。”
戈玫边安慰边往里走。
厂办公室,有两个办事员在里头打扫,灰扑扑的。
看见戈玫,其中一个人就问,“你不眼熟啊,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职工就直接去大礼堂等。”
“我来这边等个人。”
戈玫对她们这样打扫法看不过眼,给邵自纲使了个眼色。
他心领神会的打了一盆水,把水洒在地上,压住灰尘。
“小伙子,你不是我们厂的吧?”
那办事员看到邵自邵太年轻,好奇的问。
邵自纲手指着戈玫说,“我们跟着戈厂长一起来的,以后她就是这里的厂长了。”
这时,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端着个保温瓶走了进来。
一看着装,姿态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干部。
“什么?”
他对着邵自纲呵斥道,“小同志,你哪里来的?饭可以乱吃,话可别瞎说。”
还没有彻底挎呢。
这一刻,他高建华就还是这红旗毛巾厂的厂长。
刚才路过厂门口,就不知哪里来的风言风语,说要换厂长了,正是气不打一处出呢。
正好,邵自纲这名话就撞他枪口上了。
高建华恨恨扫了戈玫一眼,不是他小看人。
这根本不可能嘛,县里怎么会派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来当厂长?
哪里压得住人,岂不是叫人笑话?
“唉,你怎么都不信?本来就……”
邵自纲被训了,抬头看了看,没还嘴,没弄清况,他不想给自家妈惹事。
可一旁的小姜有点恼,觉得别人轻视了她干妈和弟弟,刚要争辩,就见戈玫对他摇摇头。
这时,高厂长又发飙了。
“这几位小同志,这厂子可不是菜园子,是你们随便想进就进的。走,走,没事干,去外面玩去。”
正在这时,司青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
“哎呀,戈玫,你啥时候到了,等急了吧?”
她走过来,亲昵的拍了拍戈玫的肩膀,鼓励的望着她。
“怎么样?准备好了没?”
“没问题,”戈玫自信的说。
“妈,水都洒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邵自纲放下水盆问了一句。
“啊,你儿子这么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