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工资。
这是哪门子事!
崔厂长家祖宗十八代都被人骂了个遍。
他希望靠职工来消化掉那些毛巾。
可谁肯啊,个个都愤愤不平。
一个月领几百条毛巾,下个月又领几百条。
又卖不掉,又不能当饭吃,放在家里,也是沤烂的。
这样搞了两个月,大伙就不干了。
甚至开始闹罢工,跟着厂子就黄了。
后来,县政府看到闹得太凶,就派人下来,将毛巾厂的固定资产看管起来。
不然,别说积压的库存,那些设备,厂房顶上砖瓦都要给人撬了去。
面对这样一堆烂摊子。
这个小姑娘竟然说得如此轻松自信。
“好,那你说,如何处理那些库存?不少哇,起码十几万条呢。”
司主任也不禁替戈玫担心起来。
之前她派人调查过。
如今小县城的毛巾已经处于饱和状态。
根本卖不出去。
她也联系过一些单位,看能不能作为单位福利,消化一部分。
但是人家单位,当然愿意发水果啊,罐头啊,肉啊。
谁都想要几条毛巾?
都觉得很不实惠。
即使有人看在她的面子上,要了一些。
那也是杯水车薪,积压的库存还是很多。
“所以,你们就得尽快给我这个特权,让我去清点库存,另外,我还要尽快招集职工们回厂。”
“啊?招集他们做什么?”
黄县长一脸愕然。
“开工吗?仓库里的毛巾都卖不掉,你再把他们叫回来干活,那生产出来的毛巾往哪里搁?”
“难道你有销售渠道?”
戈玫淡笑,“反正你相信我,事在人为,与其像你们这样,天天发愁,倒不如给我,放手一搏。”
“嗯?”
黄县长迟疑,“你刚才承诺得干脆,意思是一定能卖掉,那些库存毛巾?”
“当然,而且,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出马。”
戈玫说得成竹在胸。
冲着司主任扬眉一笑。
“杀鸡焉用牛刀,只要黄县长尽快放权给我,马上,我就召开职工大会,让各部门迅速运转起来。
我就不信邪了,几千人的厂子,个个都是庸才,就连十几万条毛巾都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