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她抽空看了。
真正打动她的,是她承诺可以解决原厂下岗职工再就业的问题。
这可是好几千口人的生存问题啊!
若真能成了,也等于救助几千个家庭。
可戈玫这姑娘看上去,也太年轻了吧。
她哪来的那个资本?那个能耐?
那可是好几千张嘴啊!
“姑,你怎么了?”
司振看他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筷子伸到一边的果盘里去了,竟也没知觉。
司青这才反应过来,抬头。
“嗯?”
“还在为红旗毛巾厂的事吗?”
司振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上次,那人来家里,我听见了两句。”
司青叹了口气。
“是啊,上面领导将这几千人的厂子的善后工作交给了我。其实,本来是有几家厂想要收购的。
但他们只要厂房和机器,都说管不了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其实最棘手的,就是这问题啊!可那些大企业家,没一个愿意管的。不过……”
“不过什么?”
“今天倒是有个姑娘,愿意收购,还承诺安置原厂职工。只是……”
司青又叹了口气。
“只是,这姑娘看上去太年轻了,我瞅着她也就二十出头吧,你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要收购个厂子,那怎么可能?不说资金,就她,哪里有那个能耐安置几千人?
要是厂子真重新运转了,工人们得有活干,得有工资拿。不然,会闹的更凶,后果更不敢想。”
司振放下碗筷,认真问。
“姑,那你有没有问过这姑娘的背景?我想,既然人家都这自信的提出来,不可能儿戏的。你不如先弄清楚。”
这话,倒让司青醍醐灌顶。
之前,有厂子要来收购,都是提前打过招乎,自报过家门,而且他们也是做过调查的。
可今天,戈玫今天一人前来,上头的领导也不在,她就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行,回头我再多了解了解。吃饭。”
司青猜,这姑娘背后莫不是有高人指点或者是撑腰的,瞧她今天,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还真叫人吃不透。